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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大地震整整一年的纪念日。
周围的人不约而同的沉默,闭口不谈关于地震的种种。太过突然的巨大痛苦,让人学会不去随意张嘴的大肆评论的同时,心存感激的继续走下去。
正午,大饼同学突然惊呼:小白,赶快抬头看佛光。
上苍的用这样的方式,纪念逝者。抬头,面朝天,蒸发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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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妹是路路的挚友。
路路的挚友当中,就没有平平之辈。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可以在昆明gay圈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牛逼人物。认识辉妹之前,就听说了他的各种传奇。
据说辉妹很小的时候,成功扮演了小护士的角色,把院子里大大小小各式小男生的JJ玩了一遍。
辉妹长大之后,由于受到小时候的熏陶,产生了严重的生殖器官崇拜。比如谈论到某个男人如何如何,旁人问:帅吗?辉妹肯定问:JJ大吗?
从JJ大小来判断一个人是否对胃口这一点上,辉妹和我惊人的相似。我也是一个看到大JJ男人就走不动路的主儿,哪怕是听说某某有一个欧款的JJ,我都会情不自禁的在碰见这个人的第一时间心猿意马。辉妹是一个性情中人,敢爱敢恨敢翻白眼。
辉妹的绝活,是两腿加紧之后的左右扭摆。扭的风情万种,沉鱼落雁。
见过别人撒娇,恨不得冲上去就把他脸蹬脏。能像辉妹这般撒娇撒到让0都忍不住疼惜,可见辉妹已经修成正果。辉妹最近的恋爱,算得上是风风火火。
对方是一个东北人,高大英俊而且笑容灿烂。
两个人自从认识开始那天就上演宫廷大戏。最有名的一出,就是过年逛街到五一路口,LV包包被当成武器,飞到两人中间,然后两人各自掉头走掉。10分之后回头来找,LV包包及其里面的钱包及psp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段吵闹不断的00之恋持续到今天仍在继续,堪称奇迹。希望到了最后,辉妹是幸福的。周六去了辉妹家吃饭,辉妹不会吹灰之力弄了满满一桌菜,顺带炖了一锅100分的清鸡汤。眼看着这一桌子菜出现在眼前,我顿时认定,这个100分的辉妹是我的楷模!
gay若是能达到辉妹的境界,必然此生无憾。



------------------------------------------------------------------------以下是辉妹家那个很biu的鱼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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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微里面看到的世界,如此不同。狂热的喜欢2.8的大光圈!
常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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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电影很早就听说,各种媒体都能看到宣传,唯一印象深刻的是《春城晚报》上曾经看到过一个硕大的标题:看《南京!南京!》请着素衣。
当时脑子嗡的响了一声便没有了知觉。五一之前的头一天,去新天地楼上吃外婆桥。
路路说,吃完去楼上看电影。
结果吃到9.00,走到电影院门口就换了主意:还是去潘多拉喝酒吧!
我心想,也好。至少不想在假期来临之前因为那些场面让自己觉得心情压抑。昨天打开S的blog,就彻底打消了看这部电影的念头。
大姿同学写的字,值得一看。-----------------------------------------------------------------------------------------------------
《除了“笑得合不拢嘴”还可以用什么方式纪念逝者》by 王大姿
1995年,《菲靡靡之音》专辑制作到了尾声。5月份,邓丽君小姐忽然亡故。这张专辑就没宣传——没宣传的表现是不去“上通告”;不去谈论对逝者的爱;不去当众洒泪;不去说我这张专辑献给她……你当然可以说这是王菲团队的宣传策略,但无疑,这个策略给人的观感——不难受。
陆川宣传《南京!南京》之前到处哭:在央视哭,在鲁豫哭,清明节哭,纪念馆哭……完了一谈票房,“笑得合不拢嘴”了——“嘴里喊的是主义,心里想的是生意”——陆川,“尊重”太高级你学不会,“不犯傻”也难做到吗?
活着的人在爱国主义阳光的照耀下给他送钱;死了的那几十万人呢,在用血、用生命、用被摧残的肉体,为他所用、给他赚钱。再看陆川本人。制片方中影老总韩三平放言:“票房过了一亿元,我就去黄浦江裸奔。”影片的另一投资方江苏广电总台的台长周莉也要去裸奔。说起这事的时候,陆川笑得合不拢嘴。“韩总都敢,我怎么不敢?不过呢,我如果真去裸奔,肯定得套一个刘德华在《大块头有大智慧》里的那种模型,哈哈哈!”
也许,有年轻人是通过看这电影才第一次具象的了解到“南京大屠杀”之残暴,因此觉得本片有价值——所有为本片辩护的观众中,我唯一能理解的就是这一部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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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打完球,匆忙赶到楚雄吃晚饭。
楚雄有很爽的凉鸡。
回来的路上,顺道去安宁泡温泉。温泉附近的瓜农种出来的西瓜很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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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去工地,安宁太平镇。
著名的恒大金碧天下,一个几乎把折磨到崩溃的工程。
吃了1公斤的红土灰尘之后,回到办公室,想死的心都有了。下班之前接到电话。
小妞说:小白,我们约会吧,两个人。然后就蓬头垢面的去了云大附近,因为太熟悉,所以可以不顾及形象。
可小妞心机很重的闪亮登场:白T恤+铅笔裤,然后站在马路对面微笑着跟我打招呼。仿佛有光环在头顶。这是小妞的特色,平时苦涩的像一张银沟里捞出来的皱纸,一旦心情好,就可以摇身变成迷人的小妖精,闪闪发光。两个人的小火锅,没记住吃了什么,却记住了很爽的一大罐鲜榨草莓汁。
之后跟小妞绕了云大一圈,银杏大道上的新叶得很妖艳。
小妞说云大夜晚阴森的氛围他很喜欢,又说,若是时光倒回,他要把高中年代活的轰轰烈烈,至少把所有的小帅哥都吃一遍。
我低头感叹,我高中确实挨个都吃了一遍,回想起来,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后来去了萨尔瓦多。
还是一样的沉默,各自摆弄身边的东西,似乎每次我跟小妞单独的时候,都是沉默20分钟,然后突然因为某个点大肆讨论5分钟,然后又开始20分钟的沉默,等待下一个可以讨论的东西蹦出来。
感觉很舒服,我跟小妞的相处,若是只剩下2个人的时候,都是很舒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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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交界,放眼看去是模糊的。
某种失去,就像凌晨跌碎的玻璃杯的声音,是清晰的。飞机穿过云层,阳光直射,心情变得明亮。
真好,白云之上没有任何角落可以容纳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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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熙路上,是没有gay的。
谁要是再跟我说春熙路上gay山gay海,我就告诉他: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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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时候,出于安全的角度考虑,妈妈曾经狠狠的警告过:不准坐人力三轮车。
三轮车夫,是我的第一个关于四川的印象。随着时间推移,对于四川,对于成都有了更多的接触和了解,越来越佩服四川人。相比较之下,四川人没有云南人身上的懒惰,这点最为宝贵。四川人身天生具备强大得无以复加的生命力,并且幽默而热情。
川味在我看来,是中国排在第一位的美食。除了极其个别软声细语的沿海小男人会说“我不吃辣”,其余所有味蕾正常的中国人,对于麻辣辣的川菜都无法抗拒。因为办理签证的关系,第一次去了成都。
一下飞机,某种蠢蠢欲动的念头就泛滥开来,一再暗示自己:我喜欢这个城市。成都的空气跟昆明的有巨大的差别,绵密得如同一张补水面膜,直接覆盖过来,不容抗拒。本身不怎么流汗的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成都人说话很有意思,软软的,fan san kan...凡是有“an”这个音,成都人说出来,都会把嘴压扁,并且拖一个长音。
成都是一个不堵车的城市,出租车是可爱的嫩绿色,引擎盖上有熊猫图案。出租车司机都是飙车一族,随心所欲的踩油门,打方向很猛,速度随时都可能超过60km/h。
成都的火锅店,每一家味道都不一样,而且可以从门口路过就能很清楚的闻到差别。名字也很有意思:两路口,三只耳,蜀九香,同事说:怎么都跟数字有关?去了春熙路,看花花绿绿的男女从身边走过,坐在星巴克按快门,发呆。
可惜行程安排得太仓促,没有见到传说中的宽窄巷子,甚至连几个大学同学也没来得及联系。
成都之行,变成了名副其实的“一个人的旅游”,孤独的看客。突然觉得,若是在成都生活上一年半年,会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嫩绿的熊猫出租车
仁和春天是有Prada的
第一次看到那么文明的公交车乘客
伊势丹&伊藤洋华堂
伊藤洋华堂=Ito Yokado=小日本气息严重的百货公司
第一城里面有那种猴子
据说有好吃的冰激凌
春熙路的大概样子
遍地都是的星巴克
某个餐馆?的门口
雨后,春熙路,空无一人
剩余空车位的指示牌
bread talk的情侣与老太太
春熙路每一个长椅都有一把大伞
满街的情侣
再次见到琉璃工坊,上次是2000年,北京东方新天地。 -
6:00准时下班,顺道去了超市。
回家之后花了35分钟给自己做了一顿晚饭。做饭的时候听着一整集的《经济半小时》,据说机票涨价了,而涨价原因是各大航空公司联手推行新票价体系。而后如何如何就不太清楚了,只是听见,唯一不涨价的只剩下了春秋航空公司。看来还是民营企业厚道!
一边做饭一边后悔,怎么买了韭黄?太费事了。下次换成西红柿炒鸡蛋,3分钟就可以搞定。
切肉的时候,一厢情愿的认为,以后的猪肯定要进化成好两种:身上长满里脊肉片的,身上长满排骨的。最好是进化成像果树那种,采摘下来就是成品,不需要杀生。猪身上其他的部分我基本上不吃,所以身上长着其他东西的猪肯定会在进化过程中被淘汰!开饭的时候发现,稍微有点咸,看来很久不做菜,厨艺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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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东的blog里面,曾经这样给了这样一个简短的结尾:后来,他死了!
见惯了女人的恶毒。心想,东东大概又是来了月经,并且不调,所以言辞刻薄。
一笑了之。其实L是一个传奇性的人物,昆明能够呼风唤雨的人,他肯定排在前三位。
路路说过,豪斯那个著名的排行榜里面,L排第一。
关于L,听过很多,却接触很少。
偶尔喝酒碰见,会隔10开外微笑举杯而已。印象中他是一个寂寞的人。
去年某个夏天逛街到晚上10点的时候接过他的电话:一木,出来陪我吃东西吧。
以控制体重为由,拒绝了。并且一并灌输他在8点以后决不进食的理念。
后来转念一想,这般活在风口浪尖的人,本应有小弟24小时左拥右簇,怎么晚上10点还没吃饭?
心里凭空多出一堆惊叹号和问号。昨天巧合,打完球之后的晚饭选择了文化巷,L也来了。所以原本3个人的简单晚餐变成了10个人的壮观聚会。
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苏荷,订好的位置眼睁睁被抢走,转战潘多拉。
下车之前,才听说,原来书林街上竟然有L的专用停车位,喏,大牌的巨星,待遇之优厚可见一斑。真的不愿再提及任何潘多拉的场任何面。
无非还是那几个熟面孔,该到的都到了,何鱼王希诚小志阿丹帅帅皮皮老虎蓝凤凰女王antony大黑……平时能接触的几个gay几乎一网打尽,一个充满惊喜而又毫无惊喜的地方。找了一个高高的位置,端着相机一边按快门一边发呆。
见到皮皮,发自内心的觉得很高兴。
顺便看到了3年前那个让wood爱得死去活来的小警察。小警察说:我快要结婚了。
我礼貌性的微笑,并未送上祝福。喧嚣的音乐中,小天使靠过来,在我耳边问:小白,你说那种自杀之后给很多赔偿的保险是哪种?
我一脸疑惑的看向他,他继续问:你说,我算是一个好人吗?
一分钟之后我听到他幽幽的说了一句:看着他,很多时候,我觉得我想死。
我实在没听懂,所以呵呵傻笑,掩饰我的局促不安。凌晨两点,L说:走!苏荷!有位置啦!
我心中大叫:虾米?!
后来在苏荷,真的喝到自己觉得害怕。这种拿命熬着喝酒的做法,那些年纪轻轻的小可爱,不以为然,high得很;而我这种上了年纪的大龄青年,消受不起。恍惚间记得,L的车上,淡淡讲了一句:自己的肚子疼只有自己知道,每天定时上班下班的人,真好。
我转头笑笑:好多每天定时上班下班的人都以为,若是能开着Lexus的跑车到处跑,肠穿肚烂也在所不惜。后来的后来,L说:一木,找个人恋爱吧!
我第一次那么坚定的回答:好的。哈哈哈,小白开始征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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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的4月底,我随手挑了一张侯湘婷的CD,就跟着二柱子坐火车去了内蒙古。
那个短暂的假期,跟内蒙有关,跟风沙有关,跟白杨树有关,跟毛驴有关。
回哈尔滨的时候,清楚的记得通辽到四平那一段的火车慢的出奇,可以看到铁道两旁的紫丁香,沿路绽放。花香浓郁的弥漫,阳光灿烂的洒在脸上,让人有想哭的冲动。
到了长春,突然决定留下,于是下车,于是有了后来所谓的“长春一夜”。去年的这个时候,一个人背着大包包逃跑一般的离开昆明,心怀窃喜的奔向大理。
跟蛮蛮和凝吃牛肉火锅,打麻将,坐在红龙井的小店门口抽烟,发呆。
后来邂逅了小天使和大天使,一起去鸟吧里面冷静的喝啤酒。
回程的时候,顺带去了楚雄的紫溪山,人生第一次在樱桃园里面,肆无忌惮的咀嚼。爬到樱桃树顶,迎着太阳,眯眼微笑。今年的这个时候,少了往日的蠢蠢欲动。安静的上班,下班,打球,睡觉。
昆明的夏天比往年来得早,到处明晃晃一片,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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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的几个可爱的女孩子,都很边缘。
神女,青青,蛮小凝,凝小蛮,李青蔓,夏小沐。
她们当中的任意一个,拿着卫生纸随便挥挥手就能杀死人,个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周末,终于跟青蔓小姐一起喝酒了,一场预谋已久的碰面。
没想到还有礼物,一件泰国产白色的棉衬衫,有好看的木质纽扣。稍微透明,穿上去10米开外就能让人准确判断我乳头的位置。可我还是满心欢喜的立刻裹在身上,酒精的缘故,让人可以什么都不害怕。潘多拉里还是那几个熟人,青蔓小姐表扬坐在身边的王洋同志:他看起来,最不像gay。
喝到兴高采烈的,突然碰见我的旧爱,还有搂在他怀中的新欢。我他妈就这么毫无防备的一下子就变成了yesterday fuck yellow flower!慌乱之中,手指被烟头狠狠的烫了一个泡,钻心的疼。
哭喊着回到路路面前,告诉他:我输了。
后来,路路安慰我:小白,你没输,他比你难看。
迷糊之中,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安慰。快要睡下的时候,收到短信。
一个可爱的小朋友说,他失眠了,并且,让我别问原因。
而后我也开始看着天花板发呆,一张陌生的床,很软,被子很薄很暖。陌生的房间里面,有奇怪的气息,可我觉得很安心。
原来凌晨三点的时候,好多人的内心都有一个巨大的空洞。我们偶尔碰面,或者彼此微笑,或者留给对方一个拥抱。转身之后,拉好衣服,继续上路。因为前面还有路要走,给别人满满的祝福,也只能各安天命。
他们说,这叫做冷暖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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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里很有家的感觉,可以坐着摇椅在270度视野的阳台上晒太阳。
后来,我觉得我明白他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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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好用的,单反。
还是美丽的,20:00以后的昆明。
夜色迷乱,没人慌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