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x'mas eve - [little things]

    2009-12-25

    昆明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凑热闹。
    圣诞节本来是西方人的节日,为了沾点喜气,大家都欢天喜地的一起庆祝。

    从来不知道昆明有这么多人,全城堵车,步行到了金马坊的时候,几乎寸步难行。无端冒出来那么多表哥表姐,拿着类似于杀虫剂的小罐子,朝着陌生人滋滋滋到处乱喷,满街的洗衣粉味道,相当恶心。细听才发现,喜欢这种低级游戏的,都不是昆明口音。
    我左闪又躲,还是被一个老表喷了衣服一下。怒视着一转头,没忍住飙了一句脏话:操你M,你傻逼啊!

    坐定潘多拉,大口喝酒,不知不觉就醉了。
    vik身边排满了人,个个安静的等待vik突然的靠过去耳语几句。像是等待被临幸的妃子,vik坐在中间,左拥右簇,皇帝一般的悠游自在。
    这场景,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P瑞瘦的让人心疼,他说,他不愿再提起一年前的那段感情。心里暗暗祝福,希望他会幸福。
    看见林强和猴子,心情大好,所谓的幸福,就是能淡定的守在一起。很喜欢猴子,可爱的小朋友。
    王桑楠的一头金发吓我一跳,好在他做过更过分的事,所以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
    点名表扬皮皮的红衬衫,惊艳全场。
    辉妹看上了我旁边桌的直男小帅哥,小帅哥带着自己女友出席,于是站在他对面使劲儿扭。那个帅哥把我们这边看了又看。一个小时后,他过来喝了一口酒,做了一个自我介绍。我平静告诉他:我喜欢的是男人。他微笑着告诉我:你很特别,我一进来就看到你,觉得你很面熟。
    觉得面熟?这种老套的对白,2009竟然还有人用,突然没语言。
    路路跟小天使出现,让人特别开心,最后罗凡一身军装出现,我就喝high了,几乎是同时,失去了知觉。能记住的唯一一个画面,就是12的倒数钟声响起的时候,我尽然是站在罗凡身边。
    后来大美女来了,万人迷和72也来了,只是我已经意识模糊,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回到家已经凌晨4点多。8点半的时候真开眼睛,头疼。
    逼着自己带着一身酒味赶到单位,因为要开会学习。

    我靠,过节非要喝酒?!

    某贵妇收到的圣诞礼物

    全城大堵车

    气球几乎成了节日的必备品

    被喷还很high

    王桑楠的新发型

    来一个大特写

    某外国high女

    high女一大帮

    裸男钢管秀

    请看腹肌

    身材很好

    红衣姐姐有点雷

  • 一秒单纯 - [little things]

    2009-12-23

    睁开眼睛就直奔考场,差点迟到。
    中国特有的职称考试,考试内容极其可笑。虽然我上班下班每天都对着电脑,在CAD界面下画图飞沙走石,可碰到计算机考试,愣没敢选CAD模块,因为前辈说,根本考不过。考试的题目冷门到只有编写软件的人才能通过。
    好在我选的windows98和word97两个模块相对简单,所以鼠标乱点之后,竟然混了一个87.5和77.5。加上今年春天考的77分的外语,我的中级职称就这么到手了。

    考试之后,顺道去了翠湖,看望了每年都会定时飞来的一池鸟。以其说是看望,不如说是眺望。
    提到海鸥,真的已经无话可说。连刚刚学步的小朋友面对这些叫着不停吃个不停的鸟都已经不再兴奋,人性莫非如此,厌倦是天性。
    今年的冬天,阳光出奇的好,天空蓝得让人发晕。
    细看才知道,原来翠湖的冬天也有这般好景致。

    一大群单纯的人们,眉开眼笑的撕碎面包抛向空中,海鸥尖叫着飞来,满足的飞走。
    可就算是再单纯的人,谁的床底下没躺着三五个死心塌地不肯走的孤魂野鬼?

    海鸥不过是个布景,让人们在某个瞬间毫无顾忌的演上一段纯洁的戏。

  • 李总出手,必定不凡。
    潘多拉隧道的尽头连续两天闪亮亮的停着雷克萨斯两张,一问才知到,原来是雷克萨斯和李总经营的服装品牌联手做活动。
    据说是请来了全昆明顶级的Model,还有某舞蹈学校的表演高手。

    跳钢管舞的多了,但是光头女跳钢管是第一次看到,而且光头女的造型很杀,满头抹着金粉而且画了鲜红色的火焰。
    男人跳钢管见过,没见过那么勇猛的,嗖嗖嗖转好几圈,然后定格,然后继续转好几圈!只感觉头顶有风。

    提心吊胆的喝酒,旁边的某帅哥靠过来说了一句:这年头,老表才跳梭杆。

    喝多之后,在大饼的全程微笑之下,跟寿司男交换了围巾。
    寿司男实在可爱。
    醒过来的第二天,发现胳膊上留下的小戴同学的指甲印。
    众人对小戴的打分不一:40分,60分,80分……妈妈恶毒的关心了我一句:你眼睛得病了?审美何在?

    喜欢露胸的女王和不经意间露出胸肌的vik在同一个动作上有天壤之别。
    大饼惊讶于女王报社名笔的身份,我惊讶于vik的美貌。
    有人问:vik到底有多帅?
    答曰:帅呢扯闪!

    李总醒过来的第二天,打电话来说:我昨天特别伤心的抱着他哭了。
    我岔开话题,直奔李总身边带着的帅小弟Thomas。我靠!真他妈帅!

    妈的,自己都惭愧,拍的照片越来越狗屎!

  • so what? - [little things]

    2009-12-16

    熬夜看别人的文字,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大s,上海著名的许大记者,一个被我差点错过的悍妇。
    那些熬通宵的日子,裹着毛毯缩在电脑前,让人几乎晕厥。

    看见这个天枰座的大男孩,从上大学之初开始记录生活的细节。
    看见他的各种鬼脸,看见他养了小狗狗,看见他穿着人字拖开心的坐在海边,看见他穿着嫩绿色的小毛衣站在金灿灿的油菜花地里,看见他文艺汇演的时候还是个瘦瘦的孩子,傻乎乎的站在同学中。

    他是一个对时间,对气温非常敏感的孩子,不喜欢下雨,不喜欢阴天,聪明但是内心潮湿。
    他说,最大的遗憾是自己的皮肤不够好,他说,凌晨两点的时候翻看自己的日子,可以看见最柔软的自己。
    最后,他把所有记忆抛开,说了再见,从此消失于这个阳光充沛,冬天有海鸥的城市。

    耳边是陈绮贞的那首充满死亡气息的《鱼》,整夜一直重复,一抬头,几乎天亮。手边的烟灰缸里是26个毫无挣扎的烟头。
    洗澡,上班。

  • 这盆花几乎是以被人丢弃的姿态出现在我的生活。

    同事兴高采烈的去花市,捧回来含苞待放的蟹爪兰。
    一星期之后,花朵如约怒放。好景不长,美好的东西看起来都是脆弱的,而且经不住时间的考验。再过一星期之后,花朵完全凋谢之后,这盆曾经被众人赞美不已的花理所当然的被扔在角落。
    短短15天,上演了一部大戏:轰轰烈烈入宫的妃子,受尽宠爱之后最终被打入冷宫。

    整层楼的人都知道我喜欢种花并且善于栽培。
    它送到我手上的时候,它几乎已经枯死,超过10天没有浇水。
    我出于好心,也出于对它再次开花的期待,把它留了下来。

    终于有了结果。
    三株三个颜色,粉红,淡黄和白色。

    中午的阳光正好能射进办公室,我眯着眼睛,朝它微笑。
    嘿!你好,冷宫艳妃。

  • 冷静的喝酒是一直保持的良好习惯。
    冷清的看着那些勇于在几杯酒下肚之后就爬到铁杆上的强人,性别未知,看着他们倒立一字开之后撕扯内裤。我不算称职的观众,连起码的小惊讶都没有。

    让我惊讶的,倒是趴在vik身后得到的那个答案。
    我大脑里来回跳着两个可能性的答案:0,1,0,1,0,1……
    “我还没有发生过这样的关系。”他一个不经意的回答,让我无准备状态下硬吞了半杯酒。
    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小男生的腼腆,也从新审视了一下包括我在内的周围5米的所有人。
    vik沉默的给我一个宽厚的背影。

    那边,大美女正和gofe撩开衣服比拼腹肌和肚脐眼上的毛毛。
    远一点,一个胖子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这桌的举动。
    再远一点,我花了足足10分钟一直盯着小北那个帅到离谱的小男朋友。

    是不是我们都忘了,好多年前,还有一件事情,叫做害羞。

    临走,他拽着我的围巾说:这一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昆明。
    我就这么天女散花一般把围巾脱下绕在他脖子上,声音小到像是在跟自己说:送给你。
    有些时候,男人还不如一条围巾,因为没有几个男人会在冬天搓热了手捂住你的脸。

    三天后提及此事,我跟他说,围巾从李青蔓处幸运的得来,跟我走南闯北的两年多,让他好好留着。
    我没告诉他我有多不舍。话在嘴边,最后咽下。感觉这一咽,会导致我发高烧。

    依然的前任在网络那端问我关于买相机和镜头的种种。
    大手笔,EOS 5D II/24-105/16-35/70-200。这一套下来,5w人民币就不见了。
    确定最后的清单之后,他突然说:我从没碰过相机,从没拍过一张照片,不知道这些东西配下来,会不会好用。
    我第一直觉就是想跳到半空去蹬他的脸。

    路过翠湖边经常看见那些热爱摄影的小朋友,小小的卡片机,前后左右上下来回挪,企图拍张牛逼的照片好让自己以为自己也是搞创作的。
    这厮,估计买了5w多的机器也就是三天热度,三个月之后抛在角落,或者偶尔拿出来拍拍小猫小狗之类。
    然后这两者还不算最可悲。

    用相机用到让我觉得可以用“无理取闹”来形容的只有一个,杨二,FM954的大主持。
    从D40换到D90,还配了一支不错的镜头。广告年会的时候看到他站在旁边,借来过玩3分钟。画质惊人的好,快门的声音几乎让人达到高潮。
    可一换再换,看到他的大作,怎一个“傻”字了得。
    毫不夸张的说,见过某些手机拍的照片都比杨二的大作更胜一筹。即便是QQ视频的截图,相比之下都高明很多。
    摇摇头,正二八经的不得要领。

  • 大鼻周末跟老公一起飞上海,去打比赛。
    知道大鼻的bf打羽毛球还是强悍的,不过没想到强悍到如此地步。

    so,全国同志羽毛球比赛的第一届比赛的男单冠军,就这样产生了。大鼻堂而皇之的变成了“冠军夫人”。

    还有,顺便问一下,什么是与非门?

    详细三八报道详见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eb6c0bd0100gra5.html

  • 王桑楠曾经是模特,会穿着大红色的大V领的灯笼袖衬衫站在澄江边跟一浓妆女子拍婚纱。
    这次碰见他,正好带着相机。
    光线太昏暗,拍了几张。

  • 差一点 - [little things]

    2009-12-08

    星期五晚上喝醉之后,故意避开星期六去喝酒,就如同昆明周末的天气,星期五、星期天、晴朗得没有一朵云,天蓝的让人心慌。阴天的星期六,给大家一个戒酒的借口。

    星期天的下午去打球。
    最近为了接受水枪回来过年提出的挑战,逼着自己重新拿起球拍。
    其实我没那么看重输赢,一场毫无胜负悬念的比赛。只是我不想过年的挑战赛让水枪超过5分。

    去了一个叫做“昆明羽锋”的群,管理严格。想参加群活动必须先通考试,所谓的考试就是跟群里的两位管理员之一打一局单打,15分以上算是通过。
    头一次去打,被打懵了。显然面对直男跟面对gay是两种概念。球速快,技术好,体力好,直男特有的杀气。我咬着牙,不能撒娇,不能乱叫,感觉是被蹂躏。
    所幸第二次去群里面打球的时候,考试还算顺利,15:21。涉险过关。

    羽毛球确实是一项太需要身体素质的运动,老天给了我好的手感,却没给我一个浑身肌肉的身体。

    被折磨之后,去耀华力吃了泰国菜。
    随后又是习惯性的潘朵拉。

    遇见小北,鲜艳夺目的红色格子衬衫。另外一个小平头,穿同样的衣服,满脸的倔强,直男一般的诱惑。
    眯着眼睛羡慕半天,低头感叹:多好,穿情侣装来喝酒。
    旁边的晨星特不屑的看过去:你瞎了,俩人穿一样,明显是工作服。
    一秒之后,爆笑声响起。天下gay都这般刻薄而幽默。

    小北很有礼貌的过来喝酒。得知另外的一个红格子是他bf,真心的送上祝福。
    陈俊飞靠到我耳边:问问他,能不能换另一个格子衬衫过来喝酒?
    我恨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

    感觉有人从遥远的那边走来,拍我一下。一回头,文山gay圈的几位老前辈乍现眼前。
    老前辈发话:能不能叫你旁边这个白色貂皮大衣男过去喝杯酒?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白色貂皮?!
    这才想起,桑楠同学的贵妇打扮被我和陈俊飞狠狠唾弃的同时,还有很多人很是赞赏。

    最后赶来的,是皮皮、郭辉和王洋。
    王洋星期一一早飞往哈尔滨的飞机。
    他说:这一去,就不再回来了。
    辉妹出奇的平静,显然这不是把伤口摆出来给大家欣赏的时候。但我知道,辉妹已经血流不止。
    临走的时候,给了王洋一个大大的拥抱,好让他知道我的舍不得。
    可有些更舍不得的人,其实一直安静的站在他身边。

    临走之前,去跟古海喝了一杯酒。
    其实走进潘朵拉,一落座,就看到他正好在旁边。只是我没找到上前寒暄的理由。
    他喝多了,环抱着我,低头靠在我的脖子上。

    音乐嘈杂到让人觉得很安静。
    我转过头,小声在他耳边说:为了你,我才努力的学打球。可现在,你已经不打球了。而我,还一直坚持。
    他揉揉我的头发。

    突然就难过了。
    于是离开。

    是不是所有的决定,在一开始的时候,都太过认真,所以我们有理由固执的让自己一意孤行。
    是不是最后的结果,都因为路上碰见的分岔口,走散了,于是还没来得及告别,就已经消失不见。

    记得那个阴冷的下午,远在上海的宝贝安慰我:宝,每个人的手中都有一串念珠,由无数个小烦恼串联而成,达观的人会一面微笑一面将它数完。宝呢?
    我答应过他,我会好好的。

  • 听见她破碎的声音。
    绝对算不上完美,甚至是粗糙的让人担心。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首歌,可以让人在半夜的时候,眼泪掉出来。

    突然想到,安妮宝贝也绝非一位美女。哈哈。

  • 佛祖保佑 - [little things]

    2009-11-30

    记得那天一回头,看见一缕青烟,不沾俗世。
    阳光灼热的某个周末,寺里走了一圈。

    去的路上是热闹的,回来的路上出奇的平静。
    然后保持镇静的看完《2012》,王府井的电影院,挺好。

    第二天酒醒之后,看《超级星光大道》,星光6的实力很强。
    给自己做了一餐饭。
    饭后开始学小s编舞的那支《鸡舞》,搭配范晓萱的《管他什么音乐》,很好。

    可我翻来覆去一直在想,之所以突然的平静,是不是因为那颗千年古树的树荫下,风太凉。

  • 解剖 - [little things]

    2009-11-25

    长大之后最大的生理区别,就是没有了梦。
    小时候常做梦,一些色彩妖异的怪梦。最常梦见的,是地上突然出现一个一平方米左右的坑,坑里一池碧水,花花绿绿游着金鱼,伸手就去捧。另外一个常梦见的场景,就是天空颜色突变,狂风四起,黑压压的乌云,我每次都能找到一张乒乓球桌,躲在下面。

    近些年来,没有了梦。
    倒在床上,三秒就睡着,直到被闹钟吵醒,脑袋空空。终于明白别人口中所谓“一夜无梦”竟然是真的。

    这段时间很异常。
    一个久未联系的朋友,连续梦见两次。一次在南屏街,一次在昆师路。每次都是偶然碰见,他还是一贯的躲躲闪闪,声称他bf会马上出现云云,我故意不走,等着看好戏。最终他bf出现,狠狠给了我一个白眼之后闪身不见。
    醒过来就笑了。这个男人的消失,确实是因为家里后院起火。几年下来,家中那面红旗终于忍耐不住,企图跟外面那些小彩旗争个高下。
    我并非小彩旗,却无故被扣了个屎盆子在头上。
    我跟他几乎是同时的选择了避而不见。

    偶尔去喝酒,准确的说是偶尔去陪陈俊飞喝酒。
    陈俊飞最近生活太好,所以马不停蹄的找些吃喝之外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扯暧昧,古人云:饱暖思淫欲。
    一阵猛冲之后,连他自己都笑了:这般奋不顾身,图的什么?
    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年轻男子,有闪烁的眼睛和好看的胡茬。更进一步会怎样?不过是多个人陪自己吃饭喝酒唱歌吃宵夜,不见得会有机会谈婚论嫁,私定终生。现在的人,标准都很高,出来玩乐,顺不顺眼都能微笑应付;但谈及感情,个个眼睛都放在头顶,各种条件摆出来,能通过筛选的寥寥无几。所以才会有人拍着胸口高呼:我只爱自己。
    只是爱情本身,若是需要套上这些条件来审视,又有什么意义?

    antony小朋友作怪。
    我才报道完他即将恋爱的消息后三天不到,他就在电话里哭诉:小白,我还是单身了,我只能单身。
    我甚至没敢开口问那个男人的来龙去脉,这段感情就这么草草了之。
    只是听说,那个男人口味颇重,潘多拉豪斯是断然不去的,去就要去蓝色地带,喝完之后顺便再上一层楼,直接杀到6+9寻找浴池之欢。
    显然antony在那个男人面前,只是清粥小菜。

    袁崇伟忽然现身昆明,为了职称考试。
    应约去了,武成温莎。
    进门就惊呆了。这个出现在我情窦初开的高中年代的英俊的隔壁班男生,结婚之后竟会落得如此下场。我对于初恋的种种美好回忆,就这么毁在我推开门的一刹那,天翻地覆。
    中年男人独有的不拘,说话大嗓门,拿着麦克风乱吼,挽裤脚,掀开T恤露出发福的肚子……
    他还是很关心我的婚姻大事,一再温柔的在我耳边叮嘱。我却心不在焉,心里突然想起那句话:你若是恨一个男人,就让他去结婚。

    最近认识一个有意思的人,听到一句有意思的话。
    gofe说:从天上往地下看,什么都不是了。所以,要学会飞。
    可惜我就是一个粗人,实在没有潜质修炼成仙女,飘在云端。

  • 雨夹雪 - [little things]

    2009-11-20

    突如其来的大降温。

    妈的,怎么不把我冷死?

  • Antony - [little things]

    2009-11-13

    11月中旬,昆明竟然还有蚊子。
    持续了一个星期的27度高温,我在办公室里手足无措,拉开窗帘太晒,关上窗帘闷热。

    被热昏的同时,网络上全国雪灾的图片纷飞而至。石家庄的房顶上,竟然有一米深的积雪。
    我甚至开始怀疑sina新闻的真实程度。

    还是,我太过于,后知后觉?

    sam叔叔停止更新之后,antony也把blog停了,蛮蛮的blog因为忘记密码换了个新的。
    这个世界变化总是太快,难以察觉。
    后来得知antony小朋友恋爱的消息,很为他高兴。他说,他能感觉到,这是终点。
    终点?我以为我的终点,是安静的死掉。

    至于千里之外的他……
    他在冬天那一边,我的秋天还没落叶。

  • 玩个球 - [little things]

    2009-11-10

    那天跟李青蔓一起。
    两个懒散的人,穿着粗布衣服,不小心跌进西装笔挺的人群里。
    翠湖宾馆金色大厅,我们有意选择了最后一排,掩饰自己的格格不入。

    两个饥饿而且无聊的人,相互捂着脸拍照片。
    照片上看,两张落魄的藏民脸。

    会议结束,直奔翠湖另一端的泰艾莱,却被蹩脚的服务员在虾糕和月亮虾饼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止。
    最后上菜的时候,几乎晕倒。值得庆幸的是,冬阴功和烤肉色拉很可口。

    晚上来到一家新开的酒吧,有舒服的沙发。
    对面墙上一幅蓝色调油画上,有坠落的星光。
    问之:画如何?
    青蔓回头,极其不屑的扫过一眼,轻声回答:不过是拿着画笔乱抹,未见高明。
    撇嘴之后抬头看见一团绿色,拍下来,都笑了。
    青蔓说:玩个球。